silence is the language of god, all else is poor trans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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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本來收錄在某篇紅豆被潛的文中,但我連大綱都忘了囧,剛剛看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寫Leobin了。
總之,那篇文大概已經胎死腹中了。只剩下這片挺完整的肉,嗯,請慢用XD

「喂、你-」
突如其來的黑暗令車學沿直覺地就想要伸手拿下眼前的布條;鄭澤運卻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舞台上不是也這樣子嗎…一下子就好。」
背部抵著柔軟的床鋪、整個人都被鄭澤運壓制在身下的車學沿難得地語塞:表演時一切都已經估算好了當然沒問題,但現在他可是在床上阿!…

視覺被完全剝奪令車學沿的其他感官都變得敏感了起來,就連鄭澤運比起平常略顯急速的呼吸此刻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感到對方溫暖的吐息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臉,不禁本能地微微偏開了頭。
然而鄭澤運的動作卻沒有因此而停止;溫熱的唇還是準確無誤地覆上了車學沿的。
平常像是獅子一樣霸道又自我中心的人此刻的動作卻無比溫柔:吸吮他下唇的力度放到最輕,按著他後腦的手也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對待珍寶似的。
他無力地躺了在鄭澤運的身下,感受著對方緩慢又溫柔的每一次碰觸;他從未想像過在鄭澤運床上被他親吻撫摸的人會是自己。
車學沿無來由的就覺得眼睛熱了起來。
鄭澤運離開了他的唇,細碎的吻轉而落在他的臉上後又往頸側的方向游移;車學沿感到對方在自己的耳後輕咬了一下-並不疼,但是會留下痕跡的程度。
車學沿內心一震-他知道鄭澤運從不在他的玩物身上留吻痕的。
「…別這樣…」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了要掙扎,顫抖的手才剛舉起來又被鄭澤運按了回去。
「聽話。」
鄭澤運的聲音比平常低沉了許多,車學沿不知道是因為情慾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但這絲毫不減他想要逃走的念頭。
溫暖的唇又貼上了他的脖子,本來按在他腦後的手緩緩撫上了他的領口;隨著鄭澤運緩慢但不含糊的動作,車學沿的襯衣扣子一個一個被解了開來。
那就像是為鄭澤運的親吻清除阻礙似的:那人的吻自脖頸下滑到他的胸前,溫熱的唇每每與肌膚相觸之際,車學沿反抗的意志又更渙散了點。
然而掙脫的心潰不成軍並不代表車學沿能麻醉自己。鄭澤運每觸摸他一次,他就更清楚自己的心有多空洞。
-如果不是愛我的話,到底是有多恨我才會這樣折磨我呢?
車學沿不知道鄭澤運最近突然的溫柔是什麼一回事,從未看過對方這一面的人除了暗自竊喜外更多的是慌亂:論頭腦他說什麼都比不上鄭澤運,他不知道對方又在計劃些什麼。
他當然希望鄭澤運這些行為的背後沒有任何心機,但他也不敢確認對方是真心喜歡自己。
滿腹的苦澀化成眼眶內打轉的淚水;車學沿閉上了眼睛,任由那些微溫的液體染濕縛在眼前的布料。

鄭澤運的吻來到了牛仔褲的邊緣,在肚臍下方輕輕烙下一吻後他才抬頭看向車學沿的臉。
剛剛還在推卻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棄了掙扎,只剩緊繃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著;他能聽見那人極微的嗚咽,卻因自己親手繫上的綁帶而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他伸手把車學沿腦後的蝴蝶結拉了開來,黑色的布條迅即也被他拋到一旁;他還沒來得及看到車學沿的表情,那人就趁他不備別開了頭以手掩著自己的臉。
「幹嗎。」
`鄭澤運有點不耐煩:他伸出手想要拉開車學沿蓋著臉的手,卻被對方拍開了。
「別看我…」
清晰的鼻音令鄭澤運皺起了眉。他也顧不上溫柔,用力把車學沿的手拉開、把他的臉扳了回來。
車學沿微紅的雙眼和分明的淚痕令他馬上就不知所措了起來。
那人不是喜歡他的嗎?為什麼親吻他的話他會哭呢?
「如果只是想要嘲笑我的話…那現在就停止吧。」
車學沿強裝鎮靜的聲音令鄭澤運的眉間更糾結了一點。
「誰這樣說了。」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夾雜在話語中的哽咽令鄭澤運覺得甚是不順耳。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解釋太多的類型,而車學沿偏偏又是很愛七嘴八舌解釋一大堆的人-詮釋這種事情還是留給對方吧。
鄭澤運二話不說又低下頭吻上車學沿濕熱的唇瓣,把那些已溢至唇邊的嗚咽吞進腹中;他的手自對方的腰間重新往上移至上臂,稍稍用力地按著車學沿隱約的手臂線條,似是在束縛對方卻又為他留了逃走的空間。
他的舌自車學沿微啟的唇間探進對方的口腔,耐心地以舌頭間的交纏挑逗對方的情慾;他能聽見車學沿因呼吸不順發出的細微喘息,似有若無的輕哼令他想要佔有對方的心越來越強烈。
終於鄭澤運感到了對方不自然的扭動,知道對方也大概是喘不過氣來才稍稍抬起了身子。他的額抵著車學沿的;在極近的距離下他只能看見對方在黑暗中也同樣勾人的眼睛,迷濛的眼神與剛剛因哭泣而泛起的水霧令鄭澤運更看不清車學沿真實的想法。
「討厭你的話才不會這樣子吧。」
鄭澤運這麼說道。
「不喜歡你的話,有必要對你這麼溫柔嗎-直接把你的褲子脫掉不就好了。」
鄭澤運重新含住了車學沿的唇,這次倒是很安份地唇貼唇而已;然後,他感到一雙手臂猶豫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他決定把這當成允許進攻的戰令。

車學沿在床上比平常聽話安靜多了。
就算感到不適也只會低聲嗚咽,只要鄭澤運湊上去吻他的唇就會乖乖地閉上眼睛努力放鬆自己;就算是被插入時他也只是輕哼著抱緊了鄭澤運的肩頭。
他的眼睛一直是濕潤的:鄭澤運也大概猜到對方眼中的那一層迷霧盛著怎樣的感情。他刻意地把車學沿的腰拉近、將自己送往最深處;對方幾乎是馬上就更用力地抱緊他,喉間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哽咽。
車學沿緊實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腰,肌膚磨擦的感覺令鄭澤運覺得意識有點抽離;然而他依然維持著所剩不多的理智,把唇湊到對方的耳邊。
「你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
「嗚…」車學沿的意識似乎已經渙散,聲音聽起來也是又軟又可憐的;但他還是掙扎著開了口。「鄭澤運…」
「嗯?說啊。」
「我…」車學沿艱難地微微抬起上身,依在鄭澤運的耳邊說話。「我…我愛你。」
「嗯,我也是。」
鄭澤運快速地回應過後就抬起對方的腰用力衝撞了起來;聽著車學沿被他逼得連連呻吟,他不禁覺得自己還真是一個混蛋。

非得要車學沿親口承認愛他,才敢回應對方多年來一直卑微的感情。
其實他才是那個怕對方會拒絕、怕破壞兩人多年來微妙平衡的膽小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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