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P / 賢業] Teddy Bear

Teddy Bear


「這個娃娃好像你啊，哥。」
崔準烘把一個熊玩偶湊到文鐘業眼前；文鐘業把對方的手打掉。


「哪像了！」
「不是很像嗎、它的毛跟你的頭髮顏色一樣耶，還是捲捲的…好啦當我沒說嘛。」
崔準烘委屈地把熊玩偶放回桌上，途中卻被人伸手搶去了。
「我也覺得很像啊，和鐘業一樣可愛呢。」
帶著笑意的聲音襲上文鐘業的後頸，他還沒回過頭就已經被來人環進了懷中；光是從那熟悉的嗓音和崔準烘僵硬的表情，他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哥怎麼來了？不是說今天有實驗課嗎。」
文鐘業沒有迎合也沒有掙開對方的懷抱，只是微微偏頭拋出了一個問句。
「提早上完了。」鄭大賢無視崔準烘太過明顯的白眼，徑自把熊玩偶舉到文鐘業眼前。「喜歡嗎？」
「鐘業哥剛剛不是說了嗎－」崔準烘帶了點怒氣開口，卻又被鄭大賢打斷了。
「我要這個吧。」他掏出錢包，放開了文鐘業。「這個多少錢？」
鄭大賢走到櫃台前，對賣物會攤位的女生露出了一個太燦爛的笑容；那女孩哆哆嗦嗦地收了錢後就把臉躲到了參考書後。
「這個給你。」鄭大賢帶著那只熊玩偶回來，把它塞進文鐘業的懷中。「看起來很像你，很可愛。」
「謝謝。」文鐘業低頭看著那只娃娃，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
「那我們走吧。」鄭大賢牽起了他的手。「約會去－不，先吃了飯再說吧，我餓了。」
「嗯。」文鐘業乖順地點頭，任由鄭大賢牽著他走在大學的校園裡；把崔準烘那些「鐘業哥才剛吃完飯！他等下還有課！」的抗議留在了身後。
對不起呢，準烘。
文鐘業在心中對那個弟弟吐了吐舌頭；抱歉，但既然鄭大賢來找他，他絕對沒有不隨的道理。

文鐘業是個單純又固執的人。
鄭大賢對他說全世界最愛文鐘業，他就固執地一直相信著；就算知道自己要跟很多其他的人分享鄭大賢的愛，他也堅信鄭大賢最愛的是自己。
鄭大賢是他心中最遙遠最亮的那顆星啊－光是能被他留意到，儘管是只有一秒也好，文鐘業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也許是被幸福沖昏了頭腦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鄭大賢不在他身邊時去了哪、做了些什麼，文鐘業都不會過問。
俗話說先愛上的人是吃虧的－文鐘業先愛上了鄭大賢，所以怎麼吃虧，他都甘之如飴。

第一次相遇時，文鐘業在台下，鄭大賢在台上；台下的少年被台上男人的嗓音深深地震撼到了，也不管校園內傳得沸沸揚揚的謠言就把那個聽說很花心的男人記在了心裡。
第二次相遇時，那顆遙遠的星星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墜地；文鐘業看著那個被娛樂公司拒絕了的男人躲了在校園的一角沉默不語，鬼使神差的就說出了愛。
「呃－機會一定還會有的不是嗎？」文鐘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了這種肥皂劇的對白；他只知道，抬眼看他的男人眼中只有一團他看不透的暗黑迷霧。
「為什麼要安慰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我…有看過你之前在音樂祭的表演…」文鐘業越說越沒有底氣。「就…挺喜歡你的…」
「要交往嗎？跟我。」
「誒？」
「不是喜歡我嗎？那就交往吧。」
鄭大賢的表情說不上認真或是漫不經心，準確來說，文鐘業根本就看不懂鄭大賢的表情，也不懂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要交往的事。
但是一想到能暫時擁有他的星星，文鐘業就彷彿喪失了一切理智。
他點了點頭。

說好的約會結果也只是吃完了學校食堂的廉價午餐後就移師到鄭大賢在外租的套房繼續。那人溫熱的唇掃過文鐘業的額頭、眼瞼、側頰－然後封住了他的唇。
壓著自己後頸的手是暖的，唇與唇之間若有似無的磨擦灼出了名為燙的溫度；他難耐地輕哼，極緩慢的挑逗過程令他早已熟習被鄭大賢侵占的身體焦躁不安。
挑逗他每一根神經的吻綿延而下，那人柔軟的唇貼上他脖子上的動脈，然後是敏感的鎖骨；他縮了縮肩膀，只換來了一聲輕笑。
潛進他上衣的手輕搔著從結實的腹肌摸到了胸前。白色的上衣被一直推到了腋下，鄭大賢略過了文鐘業鎖骨下捲成一團的布料，直接咬上了他左胸前神經末梢聚集的那一點－
「嗯…哥…」
文鐘業被逼出了一聲呻吟，身上的人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令他無法招架；他從來都不知道鄭大賢對男人的乳頭也有那麼大的興趣，然而那人現在侵略性的對他那兒又咬又舔彷彿說明了一切。
他把手搭了在鄭大賢的肩上，仰起頭斷斷續續地發出細碎的喘息；他知道鄭大賢喜歡他這樣，那男人最愛的就是看到他完全順服的模樣。
鄭大賢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扶住了他的腰，另一手則曖昧地揉搓著他下身漸漸抬頭的慾望；那人的唇舌顯得越來越急不及待，文鐘業知道對方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
然後他被翻過身去面對牆壁，褲子連同內褲被急躁地扯下；他聽到布料磨擦的聲音，接著是什麼燙熱、頂端微濕的東西頂了在自己緊閉的穴口前。
文鐘業連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他感到鄭大賢頂在他後方的肉棒硬是把他的穴口擠開了一道小縫，乾澀的觸感伴著滅頂的疼痛令他只能大口喘氣。
然而他還是努力地放鬆身體、儘量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鄭大賢根本是用蠻力插進他體內，尚未適應的內部比平常更緊密地咬住了入侵的巨物，那人低罵了一聲後一巴掌拍上了文鐘業的屁股。
「太緊了…你放鬆點，這樣我根本沒法動啊。」
文鐘業低低地嗚咽了一聲－猛不防被拍了一下的屁股還微微麻癢著、那倏地襲來的痛感令他本能地又夾緊了點－但他還是乖乖地深呼吸著，嘗試把腿張得更開。
試驗性地進出了幾次後，鄭大賢就扶著文鐘業的腰開始了抽插；偶爾那頂端磨擦到文鐘業的敏感點時，像電流般竄至全身的快感會令他不禁腿軟－然後內壁那生硬被磨擦的感覺又令他必須死咬著下唇才能壓下一聲痛呼。
雖然很痛，但是身後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暖得令文鐘業幾近忘掉一切，當然，也包括現在的痛楚。

「哥都知道吧？」崔準烘的聲音中帶著怒氣。「鄭大賢根本就對你不專一啊！」
記憶中崔準烘那小孩從沒有對他這麼生氣過…文鐘業暗暗想著，又唯唯諾諾地點頭。
「他每天都跟不同的男男女女出去－」崔準烘似乎留意到了文鐘業神遊太虛的表情，氣得一下子搥下身邊的桌面。「哥你有聽我說話嗎？別再跟他在一起了！」
「我都知道啊。」文鐘業安撫地說道。「準烘，我全都知道的。」
「那是出軌啊哥！」崔準烘的聲音又往上提了一個調。「哥你怎麼能忍受他每天都跟別的人調情上床！這還能算是愛你嗎！」
「算的。」文鐘業咬了咬牙。「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怎樣－他說過最愛我的。這就夠了。」
崔準烘怒氣沖沖的就想開口說什麼，卻被文鐘業打斷了。
「準烘你不懂的。只要他還愛我，哪怕只有一點，我也覺得足夠了。」
「只要他還愛我就好。」

激烈的性事持續了整個午後，兩人纏綿的身影從玄關一直跌跌碰碰地回到鄭大賢的床上後還是沒有要分開的跡象。
文鐘業感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垂在身側的雙手抓緊了被單－
隨著一聲粗喘，那人在自己體內的活動猛然停止；然後那硬挺的陽物在緩慢地進出了好幾次後軟了下來，最後自他體內抽出。
鄭大賢喘著氣把吻貼上他的額角，文鐘業也只是閉上了眼睛；分開時那人似乎發現了他腿間尚未得到釋放的慾望，笑著把額頭貼上他的。
「辛苦了…想要嗎？」鄭大賢的手撫上他半硬的肉棒，緩緩上下滑動。「你看你都有反應了…」
「嗯…請給我…」文鐘業的聲音軟軟的；他太清楚鄭大賢要求的是什麼了。「哥…拜託…」
然後他的唇被堵上；遲來的快感太熟悉了，他一如既往地把這理解為鄭大賢的溫柔。

沖澡後文鐘業已是呵欠連連，抱著鄭大賢剛送他的熊玩偶就趴到了床上；他歪過頭看向門的方向，正朝他走過來的鄭大賢卻穿戴整齊得不像是要跟他一起睡覺。
「哥要去哪？」他半瞇著眼問道，又打了個呵欠－被鄭大賢折騰了整個下午，他覺得自己還沒昏迷已經是很不錯了。
「你可能不餓，但是我快餓壞了。」鄭大賢坐到床邊，把手指插進文鐘業的卷髮間，輕輕按摩他的頭皮；他舒服得閉上了眼睛。「我得出去吃飯啊。」
「嗯…」文鐘業已經快要睡著了。
「你快睡吧，別等我回來了。」鄭大賢的語調帶著笑。「乖乖的，嗯？」
文鐘業晃著頭嘗試點頭，眼皮上的重量令他已經睜不開眼睛；他感到鄭大賢幫他蓋好了被子，便翻了個身抱著玩偶縮成一團。
被窩內暖暖的，令他有了被鄭大賢抱著睡覺的錯覺；他覺得自己的心被幸福感塞得滿滿的，就連鄭大賢關上大門的聲音也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