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ce is the language of god, all else is poor trans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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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は甘い20 
*微90有。2013年百度賢業吧吧慶賀文。




《鼓動》

偶爾。很偶爾而已。
文鐘業會覺得自己像是一般BABY般,被正大賢狠狠擊中。
比方說,當那人在鏡子前認真地練習舞蹈的時候。

正大賢說自己不擅長舞蹈,但他沒有說的是他往往會比其他人花上更多的時間來練習。
當成員們抓緊休息時間吃飯補眠時,正大賢就一遍又一遍地在鏡子前複習每一個動作。
文鐘業在心中算著拍子,靠牆坐著休息的同時眼睛不住地盯著對方看。
其實已經很接近完美了不是嗎?

許是在鏡子中看到了文鐘業的視線,正大賢回過頭來投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文鐘業連忙搖了搖頭,急急把臉埋到水瓶後。

糟糕,心跳好快。


《三公分》


OPPA可以把簽名簽在這嗎?」
一位飯指著正大賢簽名隔壁的三公分處,以期待的閃亮亮眼神看著文鐘業。
文鐘業只是點了點頭,聽話地簽了名。
「鐘業OPPA和大賢OPPA平常感情也很好嗎?」
那位飯又問了。文鐘業乖順地點了點頭。
「所以感情是好到可以共用口罩的程度嗎?」
文鐘業覺得自己差點被口水嗆到。咳,被發現了嗎?
「的確是哦。」
正大賢滿臉閃亮地把頭伸了過來搭訕;文鐘業也只得點頭。

那位飯後來一臉滿足地離開了。她不知道的是,文鐘業和正大賢的手在桌子下的距離也正好是親密的三公分。





《指尖》


正大賢最近不知為何對吉他很有興趣,總是拿著金力燦的吉他在休息時自學。
努力練習的最直接後果就是左手指尖嚴重脫皮;雖然正大賢一直說著快點長出繭的話就沒事了,但是文鐘業還是稍稍地在意了起來。
不怎麼在意手部保護的他特意向造型師姐姐借來了護手霜,在待機時坐在正大賢隔壁就拿起他的手仔細地抹上護手霜。
正大賢只是微笑著盯著他看,在文鐘業忙完後才開了口。
「謝啦。」
他握起文鐘業的手,把對方的指尖帶到唇邊輕吻;文鐘業急忙把手抽出,但是臉上早已燒紅了。


《早安》


正大賢愛把文鐘業的被子全數搶走的這一點在他們出道一年後還是沒變。文鐘業在無數個夜晚默默地在衣櫃中拿出後備被子後終於有了要報復的念頭。
他也說過了,其實他不是那麼單純的人嘛。
姜室長說他們得五點起床,文鐘業這天就偷偷地在四時五十分爬了起來,躡手躡腳地走進正大賢和劉永才的房間。
他靜悄悄地走到正大賢的床邊,雙手拉起被子的一端-

被子被狠狠抽走的那刻正大賢也驚醒了過來,在床上滾了一圈後,在驚魂未定之下他還是猛地張開了眼睛確定是誰把他的被子強行搶走。
他只看到文鐘業那無法被漆黑的環境掩蓋的笑臉,還有那雙笑得瞇起來了的眼睛。

「早安,大賢哥。」





《偷襲》


在往簽名會的路上大家總是睡得亂七八糟的。文鐘業窩了在車子的後座,隔壁睡著正大賢這一點令他有點心緒不寧。
那人的睡臉太誘人犯罪了阿。試問有誰能抵過喜歡的人睡在自己隔壁的這種誘惑?
文鐘業往四周張望了一下,在確定其他人都在睡、而經理人大哥也無暇顧及他後,決定開始他的偷襲行動。
他深深吸入車內不太流通的空氣,把視線移到正大賢的臉上;那人似乎睡得很熟,頭靠著頸枕、微微打著呼地閉上了眼睛。
文鐘業再確認了一下車內其他人的狀況後,飛快地往正大賢的唇上親了一下。
他還來不及害羞,就看到了正大賢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張開了眼睛;文鐘業還來不及反應,對方的唇就湊到了他的耳邊。

「被我抓到了哦。」


《視線》


文鐘業常常會看著正大賢發呆。畢竟文呆業的稱號也不是白來的嘛。
其實開始的時候只是好奇對方怎麼能練出和自己一樣好看的手臂肌肉,後來盯著盯著就會想到別的東西,最後總是以被自己的想像Knock down終結。
正大賢好像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終於在某天練習完結時抓住了文鐘業追問;對方的視線才和他對上沒三秒就快速地移開了。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正大賢一直想要和文鐘業對視,又被對方又羞又慌的反應弄得無比愉悅;這樣的遊戲才持續了不到三分鐘,文鐘業就滿臉通紅地逃開了。

「正大賢你是不是太無聊了點?」
劉永才懶懶地窩了在沙發上,看著文鐘業匆匆離去的背影評論道。



《蜂蜜》


文鐘業的飯送了他一支蜂蜜味道的護唇膏,據說是在家裡自己做的。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支護唇膏很快就成了文鐘業的愛用物。
因為真的很好用嘛。那人是這樣說的。
這還不是正大賢所重視的重點。重點是,那支護唇膏的香味是真的很濃烈。
每次文鐘業一打開蓋子,蜂蜜的甜味就會充滿整個房間。

正大賢終於忍不住把文鐘業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讓我驗證一下。」
文鐘業疑惑地想要開口,正大賢卻趕在那之前吻上文鐘業的唇。
蜂蜜的味道佔有了他的整個鼻腔。

「嗯,果然很甜。」
像是在品嚐什麼一般,正大賢在結束親吻後還舔了舔唇;文鐘業的臉馬上就燒了起來。


《在只差一點時停下》


戀愛歷史在正大賢前是一張白紙的文鐘業其實有的時候真的很好騙。這一點完全滿足了正大賢偶發的惡趣味。
比方說,接吻的時候多半都會因為文鐘業太害羞而由正大賢主導;完全形成了耍腹黑的最佳機會。
「閉上眼睛。」
正大賢這樣命令道,文鐘業也大概猜到了對方的企圖是什麼;他乖巧地依言閉上眼睛,等待正大賢的下一步動作。
正大賢把臉湊了過去,又在只差一點就吻上對方時停下;文鐘業許是感受到了事情不太對勁,緩緩張開了眼睛。
「不是讓你閉上眼睛嗎?」
正大賢只要一開口,唇瓣就幾乎要碰到文鐘業的。臉紅的小孩子想要抽離,卻被正大賢按住了腰。
「你來親我。」
文鐘業猶豫了一瞬,然後就乖乖地向前傾身親吻正大賢。被親吻的人滿足地收回了自己的惡魔尾巴,把心思專注到自己的小情人上。



《秘密會談》


「力燦哥?」
文鐘業的頭從廚房的門框後冒出來,金力燦本來正在泡咖啡,此時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
「哥可以教我做蛋糕嗎?」
「誒?」
甚麼事情那麼突然?(已經練成了單手泡咖啡的)金力燦慢吞吞地拿起咖啡杯,以疑惑的眼神看著文鐘業。
「那個、大賢哥最近不是總在說想吃嗎...
文鐘業低下了頭,尷尬地搔著後腦。
「阿,那樣阿。」金力燦喝了一口咖啡。「我晚上給你寫一張材料清單,你先去把材料都買回來吧。」
「嗯嗯。」文鐘業快速地點了點頭。「謝謝力燦哥!」

然後他就離開廚房了。方容國走進來的時候還差點撞上了他。
「那孩子是怎麼了?」方容國問金力燦。
「變成戀愛笨蛋了呢。」金力燦一臉淡定地回答。


《膝枕》


正大賢常常覺得文鐘業因為他而緊張、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這令他一直壓不下想要欺負對方的欲望。

宣佈可以休息的瞬間成員們紛紛倒地不起,幾乎到了想要把一小時休息全數拿來補眠的狀態;要不是方容國強打起精神提醒其他人便當等一下就會到的事實,恐怕他們會直接睡死。
雖然如此,但是疲累還是不變的事實。正大賢躺在舞蹈室的地板上,文鐘業在一旁坐著的身影馬上被他的鷹眼發現了。
他刻意誇張自己的疲憊,以想要睡一下為名徑自躺到了文鐘業的大腿上,忍著嘴邊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他感到文鐘業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就算他沒有張開眼睛也猜想到了文鐘業緊張得完全不敢移動分毫的表情。
練習的疲勞好像一下子就散去了;正大賢無比滿足地在心底笑了起來。



微糖


因為需要體重控制的關係,正大賢被經理人強行禁止再進食甜食。
嗜甜如命的人馬上就犯愁了。這不就是代表飯們送的零食又要全數交送方容國了嗎?
正大賢一想到了方容國一臉淡定地一邊寫曲一邊削零食包裝紙的樣子就覺得無比羨慕妒忌恨。到底是什麼基因令他們的隊長大人怎麼吃都吃不胖呢?
無糖的日子令正大賢莫名地煩躁,更被金力燦吐槽他那精崩的狀態又出現了;正大賢只能默默再喝下一杯無糖的黑咖啡。

「哥?」
沒被禁食的文鐘業自是不明瞭正大賢的苦況,當他眨著眼睛走向正大賢時,缺糖的那人只想以對方的治癒力來令自己好過點。
「哥很想吃甜的阿。」正大賢一臉糖分不足地抱住了不知所措的文鐘業;然後在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時興奮了起來。「鐘業,你剛剛吃了什麼?」
「嗯?飯給的糖果。」文鐘業歪了歪頭。「怎麼了嗎?」
正大賢二話不說就吻上了文鐘業,幾近急躁地把舌頭伸進對方的口腔內,一遍遍舔舐牙齒上殘餘的微甜。分開的時候文鐘業完全慌亂了起來,結巴了好一會才問正大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吸收糖分。」正大賢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想要奪取


文鐘業碗裡的菜看起來總是特別好吃。
正大賢一動筷子,文鐘業飯盒中的其中一個紫菜包飯就進了他的口中。
他無視文鐘業略顯哀怨的眼神,愉悅地嚼了起來。

「正大賢你是變態嗎?」金力燦看不下去地插嘴。
「只對鐘業變態,怎樣?」正大賢理所當然地說道。

休息室內的眾人紛紛開始乾嘔起來;文鐘業眨了眨眼,不知道應該先去幫忙內拍背還是應該先臉紅。



吐息


文鐘業討厭自己一人睡這件事眾人皆知。偶爾-真的是很偶爾-他會因此偷溜到正大賢的床上睡覺。
正大賢往往早上起床就發現了窩在自己身邊睡得正香的文鐘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爬上他的床的。
這天也是如此。正大賢看了看放了在床邊的手機,發現距離應該要起床的時間還有一小時。
於是他翻了個身,伸手把文鐘業納進懷裡。
文鐘業的吐息打在他的鎖骨旁,暖暖的。正大賢忍不住把對方再抱緊了一點,閉上眼睛享受這清晨的一點幸福。


拉勾


正大賢剛好在待機室和另一位女藝人聊了幾句;他才剛回到文鐘業身邊就看到對方的表情管理有點崩裂了。
「怎麼了?」正大賢坐到對方隔壁,小聲地附在對方耳邊問。
「哥在裝傻吧?」平常總是呆萌擔當的人居然指控別人裝傻。「那位前輩的風評很不好阿,你怎麼跟她聊天了。」
「誒。」聊聊天不會掉塊肉吧...正大賢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他可沒忽略文鐘業話語下的醋意。「吃醋了?」
「才沒有!」文鐘業馬上把正大賢推開了。
「好啦,下次不跟她說話就是。」正大賢笑瞇瞇地抱住文鐘業的腰。
「拉勾?」
文鐘業伸出尾指,正大賢稍稍被對方難得的孩子氣愣住;不過他還是以自己的尾指勾住了對方的。
「嗯,我答應你。」



痕跡


「別穿這件。」
「誒?」
文鐘業一臉不解地看著正大賢,手上拿著一件黑色的V領上衣。
「你瞧這兒。」
正大賢把文鐘業扳往鏡子的方向,從後伸出手戳了戳對方鎖骨處可疑的紅痕。
「你真的要穿這件嗎?這樣的話大家都會看到了哦...
他故事把唇貼在文鐘業的耳朵上說話,每次開口時唇瓣都會磨擦到敏感的耳殼;正大賢滿意地看著鏡子中文鐘業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我、我去換另一件衣服-」
「等等。」
正大賢把想要逃跑的文鐘業抓了回來,嘴唇依然貼著對方的耳朵。
「還是說,鐘業想讓別人看到呢?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嗎?」
正大賢的手指緩慢地滑過文鐘業鎖骨上的痕跡;對方臉一紅就把他推開了。


小睡


密集的日程令兔子們早就養成了在哪都可以睡的習慣。文鐘業雖然在推特上聲稱要出售在推車上睡死了的忙內,但是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起碼正大賢是這樣覺得的。
他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睡得很沉的文鐘業,心底的溺愛無法自制地滿溢。
手指繞過對方早上時在美容室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正大賢暗忖自己今天晚上得好好抓著這孩子把頭髮洗乾淨才能睡。

「哥?」
文鐘業迷迷糊糊、半夢半醒地輕問道,正大賢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
「距離演出還有幾個小時呢,睡一下吧。」



眩暈


正大賢的笑容有的時候真的太閃亮了。
文鐘業慢吞吞地跟在對方的身後走著,暗自算著前方那位大賢fansite的負責人姐姐今天到底多按了幾次快門。
在美容室時和劉永才玩遊戲時輸掉了的正大賢被逼當一天劉永才的奴隸,工作內容包括被差遣時依然露出一百分的笑容。
現在...正大賢拿著兩人份的背包,臉上依然維持著完美無暇的笑容,令人難以看出這人正在被懲罰中。
文鐘業留意到了今天在上班時被擊中的飯們又多了幾個,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鐘業?」
正大賢猛然轉過頭來,文鐘業被嚇了一跳-對方的笑臉佔據了他的全部視線,明亮得都要蓋過了猛烈的陽光。
不行,頭好昏。


36


雖然對外宣稱他們六人都不愛skinship,但實際上文鐘業很想大喊那都是謊話。
你看看那個緊緊巴著方容國不放的金力燦!還有那個根本就是變態親吻魔的正大賢!
到底是想要騙誰阿!

文鐘業雖然腦中一直在憤憤不平地指控其他member,但是他可沒拒絕過正大賢的擁抱。
人體三十六度的體溫很剛好,冬天時可以取暖,夏天時也不會熱得令人覺得煩厭。

「你不就繞了個圈在說喜歡我抱你嘛。」
...我沒有限制人選。」



甜蜜的啃咬


文鐘業常常被定位成呆萌的人。無論他如何堅稱自己其實也有邪惡的時候,似乎飯們還是沒看出來。
只有正大賢深明文鐘業的小邪念根本就是只衝著他來的。
他早上看鏡子時就看到了自己鎖骨上太明顯的咬痕;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絕對是文鐘業幹的好事。
真是的-,他都不知道文鐘業佔有慾那麼強呢?

「這是怎麼了?」
正大賢轉過頭去問那個正在慢吞吞地刷牙的人。對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走到水盆旁把滿嘴的泡沫吐掉、漱口。
「不夠明顯嗎?」
正大賢還來不及回應,對方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的肩上補了一排牙印。

「那這樣呢?」


不足


最近正大賢總是因為吃不到想吃的東西而抱怨連連,幾乎令隊中各人的耳朵長出一層厚繭。
沒辦法,宣傳期啊。就算正大賢再死磨硬泡下去也沒用的。
終於受不了的金力燦以完好的左臂把正大賢推回房間後,抓著文鐘業的領子把他也丟了進去;最後從方容國手上拿過鑰匙,鎖門。

「起司蛋糕是絕對不會有的了,將就著把鐘業吃掉吧!」
金力燦華麗地把鑰匙拋回方容國手上,叮囑對方不到早上絕不能開門。
然後他戴上了耳塞,把想要看戲的兩位弟弟趕回房間睡覺,順便偷親了一口處於石化狀的方容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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