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ce is the language of god, all else is poor trans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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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t XXX

丁潤浩 x 宋旼琦 / 姜呂尚 x 鄭友榮

**ABO設定。


#7

暑假過後,熱舞社的成果發表會亦不遠了。
社團課的時間從下課後一直延長到晚上及週末,宋旼琦跟丁潤浩因為在團體表演外還要準備雙人表演,所以常常兩人一起在比較小的練習室待到深夜。
編舞早就在暑假時編好了,剩下來的只有練習;他們兩人本就默契不錯,練起來倒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不少動作還是需要時間配合。
他們習慣練習結束後一起去超商吃過晚飯才回家,而今天也不例外;丁潤浩拉住宋旼琦的手把他從地板上拉起來,然後朝他揚起微笑。
「走吧,去吃飯了。」

開學後他們兩人仍是整個熱舞社起哄送作堆的對象,宋旼琦嘴上說著沒有沒有(因為他們真的還不是情侶——至少暫時不是),心底卻不相符地還是留著一絲期待。
聚會時鄭友榮親丁潤浩那件事氣一下就過去了,兩人的關係亦不是毫無進展,但是在一次又一次回家的路上,他們好像還是找不到適合坦白的時間點。
宋旼琦自問已經把喜歡表達得很清楚,丁潤浩亦從來都不會吝嗇對他的照顧,可是兩人之間就是欠了一句給予彼此名分的話語。宋旼琦不是一個拖拖拉拉的人;這種關係讓他感覺渾身不自在。
是不是到時候了呢?
他們在超商分享晚餐、用冰棒乾杯,自然地聊著天南地北;宋旼琦的直覺告訴他兩人的曖昧絕非他被戀愛沖昏頭腦的錯覺,然而現實中兩人遲遲仍未確認的關係卻彷若夏末夜晚偶爾吹過的一陣黏熱的風,令他徒添煩躁。
晚飯後丁潤浩如常地把他送回家,明明是走著一樣的路,兩人卻好像不約而同地越走越慢。他們磨磨蹭蹭著不好好向前走的證據越來越明顯,終於是丁潤浩在兩人走到宋旼琦家附近的小公園時先停下了腳步。
「你沒有要趕著回去吧?」
丁潤浩小心翼翼地問他;宋旼琦搖了搖頭。那人領著他在鞦韆上坐下來,兩人一時都沒有講話;充斥他們之間的沉默並不常見,但宋旼琦知道這種時候他只要等就好了。
「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丁潤浩輕聲地盯著地上說道。「我知道這樣的關係讓你很納悶,我也知道你希望我好好回應⋯⋯」
丁潤浩抬起頭來看他,不安的表情在宋旼琦眼中顯得陌生。
「⋯⋯但是就是因為我什麼都知道,所以更感覺自己好像在作弊一樣。」
宋旼琦疑惑地偏了偏頭。
「我是全知者。⋯⋯你有聽過全知者嗎?」
宋旼琦遲疑地點了點頭。全知者⋯⋯在現代社會是近乎都市傳說的存在,僅靠他人的信息素就能看清對方的真實情緒以至想法。宋旼琦當然有聽說過,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這種人真的存在。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喜歡我⋯⋯我覺得如果什麼都不說跟你交往的話,感覺就像在利用你一樣⋯⋯」
丁潤浩的聲線越放越輕,罕有的低落情緒讓宋旼琦的思緒更為遲緩。他看著丁潤浩越來越低的側臉,感覺各種複雜的思緒像是煙火一樣在他心裡爆炸開來。
是因為怕他會感覺不好嗎?宋旼琦隱約好像猜得到丁潤浩為什麼如此躊躇,但是這對他來說絲毫不是需要擔心的理由。
「⋯⋯那麼,你喜歡我嗎?」
他的聲音並不是滿分的自信,但丁潤浩仍是迅速地抬起頭來。
「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接受自己想什麼你都會馬上知道⋯⋯但比起那個,我覺得你喜歡我就夠了。」
他鼓起勇氣直盯著對方的眼睛,希望對方會懂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他不在乎丁潤浩是否知道他的想法後才開始喜歡他,他只需要知道對方跟他心意相通。
隨著夜色漸深而更涼了一點的風在他們之間吹過;然後宋旼琦看到丁潤浩的表情一點點地滲進了笑意。
「嗯,喜歡。喜歡你。」
他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丁潤浩站了起來,向他伸出手。
「所以⋯⋯我們今天開始是第一天?」

除了丁潤浩和宋旼琦外,因為成果發表而常常留下來練習的還有鄭友榮。
雖然沒有自己的SOLO表演,但是在團體演出與一年級生演出中不少重要的部分都是由他負責;大伙回家後,他總是一個人留下來練習到夜深。
崔傘偶爾會在不用打工的日子留下來陪他,但更多的時候會跟他一起留下來的是姜呂尚。
那人總說圖書館晚上八點就關門,他要看的書還沒看完,然後就招呼也不打地在練習室的一角坐下來。鄭友榮不懂一刻不斷地放著砰砰的音樂的練習室到底是有多適合看書,但他早習慣不去嘗試理解姜呂尚非常人的思路。
姜呂尚來練習室時多半是抱著厚厚的參考書專心閱讀,鮮少會抬頭看鄭友榮練習的樣子;鄭友榮常常納悶姜呂尚到底是來這裡幹嗎(偶爾也會懷疑自己跳舞的樣子是否就這麼無趣)。
不過姜呂尚倒是完全不會打擾他練習,這一點鄭友榮沒有要抱怨的地方。那人總是默默地待著,一直到鄭友榮關掉音樂時才會站起來收拾,然後跟他一起回家。
今天亦非例外:姜呂尚在其他人離開後熟練地溜進練習室,坐下來就翻了一個多小時的攝影書,鄭友榮甫把音樂關掉他就跟著合上了書。
鄭友榮在地板上躺著滑了一下手機,回了媽媽跟朴星和的訊息後重新躺平。平常姜呂尚都會安靜地等他起來,這天卻沒頭沒腦地開口了。
「你跟那個⋯⋯田徑隊的前輩,還有在聯絡嗎?」
鄭友榮張開了一邊的眼睛。搞什麼,與世無爭的姜呂尚突然對他的交友狀況有興趣了?
「有啊,就交個朋友。」
「哦⋯⋯」
「你如果是想問我對他有沒有意思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絕對沒有。」
姜呂尚是不是想問這個,鄭友榮其實不是很確定;但他對朴星和沒興趣,那可是100%的事實。那人雖然是Alpha沒錯,但是對Omega一點興趣都沒有⋯⋯咳咳,鄭友榮答應過不能講出去就是了。
「哦?喔。」
「倒是你啊——」
鄭友榮坐了起來面朝姜呂尚;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一直忘了問的事。
上次在丁潤浩家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姜呂尚很爽快地承認了自己有喜歡的人;作為在場跟姜呂尚認識了最久的人,鄭友榮聽到時其實驚訝又失落——這種事他居然跟其他人一樣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更甚,姜呂尚根本從來都沒有要跟他提起這件事的意思。
「你上次不是說有喜歡的人嗎?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
他的自尊只容許他問一次這個問題。
「你跟那個人⋯⋯發展得如何了?我可以知道是誰嗎?」
陷入安靜的練習室讓鄭友榮渾身不自在。姜呂尚低著頭,沒有看他亦沒有開口回答問題;正當他想要打哈哈帶過這個話題時,那人卻突然開口。
「說實話嗎?我本來打算放棄了。」
姜呂尚頓了頓,沒有看鄭友榮的表情又說了下去。
「但是看到他就覺得,就算他不想跟我交往、就算他喜歡的是別人,我還是喜歡他。」
「⋯⋯是誰?」
鄭友榮無法想像自己竟然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他明明是體溫偏高的人,此時竟感到幾分寒意;明明是這幾年來跟他最親的朋友,現在卻感覺離他好遠好遠。
是他的社團前輩嗎?班上的同學?還是他們之間的好友?鄭友榮一點頭緒都沒有——不,應該說不論那人是誰,他都沒辦法相信。他以為自己很理解姜呂尚,卻全然沒有察覺對方居然一直都對某個別人傾注了這麼多感情。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姜呂尚看向他,木無表情的樣子讓鄭友榮看不出他的用意;打啞謎的姜呂尚對他來說好陌生,一股複雜的情緒令鄭友榮的所有話語都哽了在喉頭。

2 則留言:

  1. 當局者迷的鄭友榮啊……我剛說他什麼好(嘆氣)
    好能理解姜呂尚面無表情的樣子…XDDD 喜歡上這麼遲鈍的人真的好心累(

    長身就…可可愛愛嗚嗚嗚終於跨出第一步了!感謝大……🥳🥳🥳
    全知者的身分也好適合丁潤浩哦…難怪總是這麼貼心…🥳
    (還有這種因為微不足道(?)的事情而躊躇的個性也 太丁潤浩ㄌ。)
    好喜歡大的這個比喻:遲遲仍未確認的關係卻彷若夏末夜晚偶爾吹過的一陣黏熱的風,令他徒添煩躁
    尤其在夏末秋初的夜晚讀著這句話更是格外有實感!(但我沒有丁潤浩 嗚嗚)

    大辛苦了~~繼續加油&期待您完結這篇 🥺 (手比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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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嗚嗚謝謝大留言!!QQ
      我覺得尚榮的醍醐味就是在於 聰明一世但是在對方面前就會錯過重要的線索(?)誰都看出來了只有當局者迷的情況真的是⋯⋯太喜歡看他們這個過程了(幹)(尚榮:
      長身的話我自己很想寫的是他們總是一方鑽牛角尖時另一方就會幫他走出來(琦的場合)或是在隔壁守著到他沒事為止(潤浩的場合) 那種默契我覺得就是長身了⋯⋯QQ(?)
      超級謝謝大的喜歡嗚嗚我愛你(愛心x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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