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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TEEN] 04. 手握著手教手沖咖啡

咖啡館三十題 / 04. 手握著手教手沖咖啡
★911台灣場的漢知太閃了,必須更文(X)  只是我的筆電剛好壞掉了,今後的更新可能有一段時間變得不太穩定QQ


洪知秀醒來時,身邊的溫度已經被枕頭上和被子上的兩團毛球取代。他伸手摸來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除了顯示時間(早上九點四十三分;就算是休日,洪知秀也忍不住覺得自己睡到太晚了)還閃爍著一則來自尹淨漢的訊息。
【我先去店裡了 起床後就過來吧】
自從尹淨漢突然有了工作的動力後(就連洪知秀也無法看透自己交往多年的男友是否腦袋燒壞了),洪知秀也慢慢習慣了不是自己叫醒對方、而是對方先去上班的早晨。

洪知秀伸展了一下上身;肌肉依然帶了點酸痛,但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他分神拍了拍家裡的兩頭愛貓,牠們也懶洋洋地給予回應。

一黑一白的貓與洪知秀記憶裡的身影重疊。

八月的羅馬正處於陽光充沛的季節:洪知秀走在公園裡的時候,也忍不住放慢了腳步感受陽光。炎夏雖然令他穿梭在羅馬古建築群的路上灑了不少汗水,但在充足的日照之下他也沒什麼怨言。
夏天可是他最愛的季節啊。雖然出生在冬天,但是他對冰冷的溫度沒什麼好感;陽光再怎麼熾熱,都不會像嚴冬一樣令人陰鬱。
——而且,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能看到滿街的貓咪慵懶地在羅馬的古蹟之間曬太陽的樣子。
洪知秀提早在大二時去了一家銀行實習,大三的暑假便有了可以去旅行的閒暇。他花了大半打工時小心存下來的錢,一咬牙便訂了美國往歐洲的來回機票,決意在歐洲渡過他最愛的夏天。
走過倫敦的霧和雨、巴黎的浪漫、馬德里的派對後,準備好被羅馬的建築群震懾的洪知秀卻不自覺地留意起了街上的貓。
樹蔭下的貓咪們都已經被剛好的溫度融化了銳氣,洪知秀蹲下來撫摸一隻白色的小貓時,牠馬上就毫無戒心地翻了個身露出肚皮。洪知秀以指腹輕掃著小貓肚子上的毛,小貓也瞇著眼睛伸展了一下身體。
洪知秀被小貓的樣子逗得忍不住揚起微笑;他從口袋摸出了貓餅乾,攤開手心讓小貓偏頭就能咬走那幾塊小小的零食。他在路邊坐了下來,讓逗貓暫時佔去自己所有的注意力。
廣場上的人們似乎都非常習慣這群比他們更悠閒的喵星人,即便是趁著午後的好天色坐在椅子上看書的老先生,亦不忘在翻書頁的同時空出手來撫摸霸佔他隔壁位置的貓。貓似乎已經成為了美麗風景的一部分:洪知秀不禁覺得自己花一個下午來看牠們是再好不過的決定。
他想,大概就是這些可愛的貓咪令他的注意力一直被搶走。在牠們面前,似乎沒有誰能夠板起臉來。
洪知秀一手摸著小白貓,另一手則空了出來開始摸相機的開關;他才剛拿起相機,小貓就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等等!」
他跟了在小貓的身後,跑進轉角的小巷裡。他尾隨著那小小的白色身影,穿過不同的巷弄後終於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了下來。小白貓跑到了台階上,倚到一隻黑貓的身旁;洪知秀哭笑不得地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後才定睛看了看自己的四周。
這明顯是他從來都沒有踏足過的一個區域:他成功地迷路了。
洪知秀並不是方向感特別好的人,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一直小心地只跟著地圖上畫好的路線走——只要走偏了的話,他就很容易會繼續走到地圖的邊緣去。他知道單憑一己之力絕對無法走回廣場,正想著要不要走進咖啡店買一杯咖啡、順便問一下路的同時,有誰正好從咖啡店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張東方臉孔,一頭及肩的棕髮令那人的五官也變得柔和起來。他走出來時還在回頭用意大利語跟店裡喊著什麼,看到洪知秀時卻收住了腳步。
他們四目對視(只有貓咪們輕微的鳴叫提醒洪知秀時間的流逝),乾瞪眼了好一會後,從店內走出來的另一個男生才在打量一番場面後用意大利語對長髮的人說了什麼。
那人點了點頭後,才對洪知秀開口。
「你不進來喝一杯咖啡嗎?」
熟悉又陌生的韓語令洪知秀一時更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了。

洪知秀跟著對方走進店裡,找了個空位坐下;長髮的人則是回到櫃台後,俐落地把頭髮綁成馬尾後自顧自地開始忙了起來。
作為對咖啡一竅不通的人,洪知秀想不出要如何開始搭話——事實上長髮的人一直在忙,洪知秀也找不到開口的時機。
他最後決定裝作研究自己手上已經看過千百次的地圖,緊張的手把地圖的一角捲起又壓平,無法集中在地圖上的眼睛不時偷看長髮的人。店內只有他們兩人;電扇的聲音蓋過了尷尬的靜默。
長髮的人拿著兩杯咖啡走到洪知秀的桌邊,把其中一杯推給他後坐了下來。洪知秀小聲地道謝,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後差點把杯子摔到桌面上。
好酸!好燙!洪知秀勉強壓住了自己不佳的表情,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人;那人逕自吮吸自己手上相同的一杯黑咖啡,看起來怡然自得。
洪知秀把杯子放回瓷碟上;長髮的人也開了口。
「遊客很少到這邊來,一般出現的陌生臉孔都是亂闖的人。」
洪知秀聽不出對方這句是褒是貶,便決定緘默下去。
「我本來沒有要請你進來的意思,只是Lucio看到有亞洲人就覺得是我的同鄉,強迫我熱情招待而已。」
是逐客啊。洪知秀不論有多久沒聽過韓文,還是能聽出對方的不友善。
「不過——你都能聽懂韓文了,那我還是別計較那麼多吧。」
莫名其妙的人。洪知秀在內心下了結論。
「所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貓。」
「哈?」
「我跟著貓跑過來了。」一個多月完全沒有說過韓文,令洪知秀吐出的音節更顯生硬。 「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怎麼走回車站,我絕對不會再打擾你。」
長髮的人看了看洪知秀的臉,又探頭看了看在台階上曬太陽的黑貓和白貓;那人突然大笑了起來,令洪知秀滿載一腹疑惑的胃又更沉重了點。
好不容易待那人止住笑聲(和擦去眼角的淚水)後,他才再次看向洪知秀。
「你是個有意思的人。把咖啡喝完,我帶你回去車站。」

想當然爾,討厭黑咖啡的洪知秀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短時間內把一杯又燙又酸的東西喝完。長髮的人一直和他說話,令他也無法無禮地全然不回應對方的提問。
洪知秀慢慢從被動變得主動,咖啡放得越來越涼的同時,他也從對話中得知對方的名字是尹淨漢、是個從韓國來意大利留學的學生、熱愛咖啡、討厭甜食...
「所以你不吃巧克力嗎?」
「為什麼要吃那種甜到喉嚨疼的東西?」
「你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人生嗎?」
「讓我告訴你吧,人生裡比巧克力重要的東西多去了。」
在洪知秀喝下最後一口咖啡、忍不住偷偷吐了吐舌頭時,尹淨漢也朝他眨了眨眼。

洪知秀接下來一連幾天都被尹淨漢帶著在羅馬的大街小巷裡穿梭,去看那些「人生裡比巧克力更重要的東西」。他們穿著便服闖入一場舞會、路過教堂時衝進去看別人的婚禮;在洪知秀離開羅馬的前一天晚上,尹淨漢借了Lucio(就是店內的意大利男孩)的車,載著洪知秀去了山上。
洪知秀前一天跟身處美國的好友說了好幾小時尹淨漢的事:雖然尹淨漢實在壞心眼得很(洪知秀短短幾天內就被對方陷害了無數次),可是在很多事情上都滿體貼的。洪知秀向好友抱怨自己是如何被尹淨漢推了出去接素未謀面的新娘拋出的捧花,又心虛地承認對方在自己被太陽曬得得受不了時把帽子扣到他頭上的行為很溫柔。好友打斷了洪知秀描述尹淨漢怎麼教自己泡咖啡的故事,明顯帶著玩味的語氣令洪知秀一下子坐立不安。
「Josh,你不是很討厭黑咖啡嗎?」
「...他又沒讓我喝!只是教我泡而已啊。」
「噢,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他是怎麼教你的。」好友在電腦螢幕上的臉有一半都是笑意。 「從後抱著你、握著你的手教你注水嗎--」
「我、我們只是朋友而已!一定沒有別的意思--你自己不還是在跟圖書館那個女孩搞曖昧--」
「不要試著改變話題。再者,我也沒說你們不只是朋友啊?Josh,你是最清楚自己在想什麼的人。」
洪知秀看著好友突然真摰的表情,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無法否認當對方提出要教他泡咖啡時,他的心裡也有了某種期待;被尹淨漢環在胸前、手握著手地教他注水的技巧時,他也的確感受到前胸貼後背的姿勢非常曖昧。洪知秀知道Lucio看著他們時會露出的微妙笑容暗示的是什麼--他只是從來都看不透尹淨漢的想法。
說是曖昧,尹淨漢對Lucio的態度不也差不多嗎?
就連坐在副駕駛座的現在,洪知秀也還沒想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答案。他忍不住偷看尹淨漢的臉:那人的眼睛依然盯著路面看,手指順著旋律在方向盤上輕點著節拍。
尹淨漢太聰明了--剛好處於曖昧與友情之間、無法定義的行為,似乎只令洪知秀暗自心煩。

尹淨漢帶他去的地方是一個以夜景聞名的公園,鄰近情人巷令該處就算是晚上也充斥著成雙成對的情侶。洪知秀在下車時就已經心知不妙了:這種氣氛之下,就算他們不明說,身邊的人們也絕對會假定他們是一對的。尹淨漢卻看起來毫不在意,逕自把手搭上洪知秀的肩膀押著他往觀景台走去。
觀景台零散地聚了好幾對互相給彼此拍照的戀人,洪知秀也暫時掙脫了尹淨漢、走到欄杆前拿起相機拍照。
「說到夜景的話雖然還是拿坡里的比較有名,但羅馬的也不錯吧?」
尹淨漢在洪知秀耳邊這麼說道;一陣夜風吹過,令洪知秀脖子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裝作不動聲色地按下快門,然後放下相機。
「的確是不錯,如果...是跟情人來的話就更好了。」
「噢?你是在嫌棄我嗎?」尹淨漢把手環上洪知秀的腰,從後抱住了他。 「我們現在看起來,可是非常像情侶喔。」
「...放手。」
洪知秀的聲音有點顫抖,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也許是風太冷了,也可能是因為尹淨漢靠太近了。尹淨漢倒是很快就依言放開了他。
「我以為美國人不介意這種呢。」
「那是你的偏見。」
沉默得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尹淨漢把洪知秀送回青年旅舍為止。尹淨漢停下車時,洪知秀只生硬地道了一句再見就欲推門走出去;那人卻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回來。
洪知秀被拉得失去平衡,一下子往尹淨漢的方向撲去;他勉強以雙手抵住了對方的肩才止住了跌勢,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跟尹淨漢的距離近得危險。
昏暗的燈光之下,尹淨漢的眼睛好像尤其明亮,令洪知秀一時只能呆呆地盯著看。他們的臉貼得很近,近得令洪知秀將近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打到自己的臉上;他們似乎都在等待一個訊號,洪知秀的大腦也進入一片空白。
終於是尹淨漢先放開了握著洪知秀的手。洪知秀尷尬地退了開來,尹淨漢也輕咳了一聲。
「明天路上小心。再聯絡我吧。」
「啊...好。」
尹淨漢湊了過來,輕輕抱了一下洪知秀後再幫他開門。洪知秀在羅馬的夜裡關上車門、目送車子離去時,內心卻莫名出現了旅途上一直沒有感受過的空虛。

「喵--」
自家貓咪慵懶的鳴叫令洪知秀回過神來。突然浮現的往事令他放空了好一陣子:他和尹淨漢在羅馬的意外初遇,似乎就是現在瘋狂生活的起點。
他拿起了手機,向遠在美國的母親發了短訊問好後,才開始準備出門。
當洪知秀到達el destino時,尹淨漢已經好整以暇地坐了在窗邊的沙發上滑平板了。洪知秀忍不住勾起微笑--只有在休日時,他們才可以獨佔el destino,把這個他們熱愛的地方暫時當成自己的家。
他推開了門,然後在尹淨漢身邊坐下;尹淨漢也放下平板、順勢把洪知秀拉了過去親吻。補足了遲來的早安吻後,洪知秀才發現尹淨漢面前的桌上沒有如常地放著一杯咖啡。
「今天不喝咖啡嗎?」
「想說等你來再弄。」尹淨漢說著,下意識地撫摸洪知秀的後頸。 「想喝什麼?」
「教我做手沖咖啡?」洪知秀建議;尹淨漢聞言倒是挑起了眉。
「你不是不喝手沖咖啡嗎?唯一一次給你喝的時候,你的表情倒是挺可愛的。」
「對啊,所以泡壞了也是交給你解決。」洪知秀理所當然地道。
「你真的是越來越可惡了。」
可惡歸可惡,尹淨漢當然也不會拒絕洪知秀的要求。一如他們在羅馬時一般,尹淨漢先幫洪知秀準備好所有工具和材料,然後才開始教他泡咖啡。洪知秀在一旁看著尹淨漢磨咖啡豆,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給我喝的是手沖咖啡?」
「那個啊。」尹淨漢頭也不抬。 「我想了一下怎麼把你嚇跑最快,看你一臉迷失的樣子,就覺得你應該最討厭黑咖啡了。」
「什麼?!」
「咖啡豆我用了巴拉宏那--我知道你一定會受不了它的酸性。」
「你真的是人渣中的轟炸機...」
「謝謝讚賞,這樣的人渣是你的男朋友。」
咖啡豆磨好後,兩人也把鬥嘴放到了一旁。尹淨漢把工具都準備就緒後,就走到洪知秀的身後、握起了對方的手。
尹淨漢在洪知秀的耳邊耐心地解釋步驟,然後握著對方的手開始沖水;他們的手在濾杯上繞了一圈又一圈,一杯手沖咖啡也漸漸成形。
沖泡過後,尹淨漢也接手了清理的工作。洪知秀小心地輕吹著咖啡的表面,輕吮一口後還是露出了想吐的表情。
「你今天該不會也是用那種酸得要死的豆吧?」
「不是。你真的是咖啡店的老闆嗎?這可是風味完全不同的豆子耶。」
「嚴格來說,我的工作範圍根本就跟財務顧問沒什麼分別...」
「這是哥倫比亞豆。不過我也不期待你能嘗出它的焦糖香...認了吧,燦尼懂的也絕對比你多。」
「我要喝摩卡。」
「然後再加半瓶巧克力粉嗎?洪知秀你怎麼還沒得糖尿病?」
洪知秀無視了尹淨漢的吐槽,邁開大步走回他們本來坐著的位置後打開筆電。窗外的陽光正好;尹淨漢把兩杯咖啡端到桌上時,洪知秀也好像嗅到了幸福的氣息。

12 則留言:

  1. 完全甜啊~尤其是在斗嘴那段完全可爱
    今天都不用吃糖了 所以白猫是他们姻缘的红娘!?
    炜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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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身處意大利的白貓表示:? (X)
      雙天使都只有彼此可以diss對方 只要是別的人對自己的人不懷好意的話 就一定會一起槍口向外XDDD
      會慢慢把雙天使的故事說完的請期待/// 感謝煒俐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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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喜歡喝咖啡!但是也喝不出來到底是用什麼咖啡豆煮的XDDD
    為什麼在看這篇的時候我腦中一直浮現擊掌那天
    洪知秀用他的招牌笑容跟我擊掌(看遠方
    嗚嗚嗚他眼神太酥了然後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那畫面實在太美好我都快哭了ㅠㅠㅠㅠㅠ
    -很久沒浮出水面的woomi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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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是只能喝花式咖啡的人,跟這篇的洪知秀一樣注定與泡咖啡的藝術無緣XD
      知秀本人真的軟軟的又超會撒嬌 可是跳舞的時候也很帥QQQ 雙天使站一起就像雙子一樣令人完全/////
      Woominie也是FM後廢人症當中嗎XDDDD 感謝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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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們都是筆電壞掉的受害者…
    但我還沒打算拿去休…最近好忙。
    b2uty_jjy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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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也應該要連假過了才會拿去修,但是上次拿去問時說是主機板的問題,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得直接換一台了...QQQ
      還好房間還有一台桌機,兩年沒碰但這兩天用著也還算可以,只是也不知道可以撐多久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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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尹先生家裡養了三隻貓吧……摸後頸太可愛了……
    喜歡敘寫的氛圍!從悠閒舒適到後來和淨漢一起的瘋狂浪漫;///;
    覺得邊看文腦內已經生成電影畫面了(??
    現在的溫馨日常也好甜嗚嗚 邊鬥嘴邊寵好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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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每次看到淨漢摸知秀的脖子都覺得他還真的完全把這個人當成是自己的XDD
      洪知秀的人生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走偏的吧(O)
      鬥嘴只是日常的調味料啊剛好的份量能令人生更美麗(???) 還好是休日要不燦尼要申請眼睛痛的健康賠償XDDDD
      感謝小麻雀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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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甜炸了,現在超愛這對(被RR拉進坑)這篇真是太棒了,一樣喜歡那些被兩人記得的小細節,還有甜蜜蜜的鬥嘴都超可愛的啊
    請一直一直幸福下去吧哈哈哈
    對了對了中秋節快樂!!
    J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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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漢知/ \漢知/
      咖啡館的放閃中毒老闆們今後也應該會負責閃死大家的XDDDD
      JL也中秋節快樂!!! 感謝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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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漢知好棒QQQQQ
    被貓奪走所有的注意力以至於迷路這件事我也做過,知秀我懂你~
    尹淨漢真的是……好壞又好溫柔,這男人讓人忍不住要陷進去啊!

    B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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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為了貓迷路的熊大也感覺好萌(???)
      尹淨漢真的是撩妹的代表XDDD 感覺他要對人開啟撩模式時一定會得手(?) 知秀就是這樣被釣到的吧XDDDD
      感謝熊大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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