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ce is the language of god, all else is poor translation.

Post Page Advertisement [Top]

Code
★BGM: 錦戸亮 - Code

【重遇】


『你領先我好幾步的證據
現在正漸漸浮現出來』


「真抱歉阿鐘業,居然在你還要溫習的時候把你拉出來...」
「阿、不要緊的。」
文鐘業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並不介意前來這個難得的聚會。
「接下來一直到考上大學為止,我不是都沒有機會見到大家了嘛-趁著暑假出來聚一聚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真的沒關係嗎?」前輩有點擔心地再問了一遍,文鐘業只是再一次笑著說沒關係。
就算要溫習,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前來的-這可是一年一度的舞蹈班聚會阿。
雖然因為大家學業繁忙的緣故,舞蹈班已經停辦兩年了,但是他們十多人之間的情誼還是未變。
難得大家都在,哪有不去的道理?文鐘業在心中對自己微笑,跟在前輩的腳步後踏進已經略顯喧鬧的包間。
「朴前輩!鐘業!這邊!」坐在最裡頭的後輩朝他們朝手,文鐘業打著招呼就走過去了。「嗚哇-真的有一整年沒見面了呢!」
「對阿,我真的很想念大家。」文鐘業回答,同時給了後輩一個擁抱。「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有嗎?」後輩傻呼呼地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

從六點開始的聚會一直吵鬧到九點多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氣氛反而是越來越高漲。十多個大男孩湊在一起的聲浪可不是蓋的,他們有好幾次都被咖啡廳的職員警告要安靜一點。
文鐘業一邊跟其他人聊著近況一邊嚼著小吃,聊得正歡卻被前輩手機中的一通電話打斷了。
「是誰阿?」他問,前輩慌張地拿起手機察看,然後爆出一聲歡呼。
「大家-安靜點!」前輩興奮地拿著手機在空中揮舞。「力燦打電話過來了!」
包間沉默了一瞬,馬上又燃起了比剛才更熱烈的氣氛。
「力燦哥嗎?」「力燦要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阿阿阿-」
「靜一下!」前輩擺出嚴肅的樣子。「先讓我接了電話再說。」
大家馬上安靜下來,以期待的眼神看著前輩按下接聽鍵。
簡單幾句交談中,前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在掛線時都要笑得看不見眼睛了。
「怎樣怎樣?」不知道是誰這樣問了。
「力燦說他剛回來。」前輩頓了頓,神秘地環視整個房間。「而且-他現在就在附近,正要過來!」
「哦耶-!」
大家幾乎是馬上就爆出了歡呼。

才過了沒幾分鐘,包間的門就被用力拉開。
文鐘業本來心不在焉地咬著吸管,此時猛然地抬起了頭。
「大家-我回來了!」
文鐘業再也聽不到其他人的歡呼;他的眼中只剩下那個拉著行李箱的金髮身影。

金力燦。
文鐘業多年來一直暗戀的人。


【光芒】


『即使沒有所謂的永恆也沒關係
不過我還是希望與妳一同發光 即使只有一瞬也好』


文鐘業是在中學二年級時加入舞蹈班的。
那時的他剛開始對街舞產生興趣,在朋友的推薦下輾轉加入了這個同好間自發性教學的舞蹈班。
說是舞蹈班,也不過是有人願意教、有人願意學的一個群體而已。比起師生關係,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友情。
一起努力學習交流、一起為了表演而準備,文鐘業的中學生活就是這樣子完滿結束的。

金力燦當時是舞蹈班的公關,交友圈子廣加上擅長說話令他為舞蹈班掙來了不少表演的機會。
當然這樣的他舞蹈底子也不差,樂天而且頗有耐心的個性很是受大家的歡迎。
文鐘業當然也很喜歡這一位前輩-就像他喜歡其他前輩一樣。
他是一個滿怕寂寞的人,但是只要金力燦在他的附近,他就完全不會想到孤獨;金力燦身邊總是充滿笑聲,就是文鐘業這種不是特別外向的人在他身邊也會變得很吵人。
舞蹈班的大家幾乎是每一天都在一起練習,就連除夕也不忘一起倒數;文鐘業也因此跟金力燦的關係越來越好。
到了後來,他們會開始單獨約對方出去,在忙著期末考時會一起溫習,建議文鐘業去念現在這家高中的人也是金力燦。
那時的文鐘業沒有想那麼多,他只覺得金力燦是一位很重要很棒的哥而已。

舞台上的金力燦比平常更為亮眼-在重視實力的舞蹈班中,他雖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也絕對在三甲之內。剛進來舞蹈班時,文鐘業就已經習慣了在後方看著金力燦的背影。
金力燦俐落的一舉一動總是被前輩們用作示範,而文鐘業也是看著這麼一位標準學習的;他一直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企及金力燦的位置,畢竟舞蹈班中有實力的前輩不在少數。
然後在他剛進來滿一年的夏天,金力燦在練習後把他喊了過去。
「鐘業阿,下一次的演出你來當領舞吧?」
「哈?」文鐘業的確是嚇了一跳。「哥,這不行吧...?」
「我和幾位前輩們都覺得沒問題的,你就試試看吧?」金力燦笑著拍了拍文鐘業的肩膀。
「真的可以嗎?」他試探地問。
「沒問題的啦。」金力燦用力揉亂了文鐘業有點長的頭髮。「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得相信我阿。」

結果那次的演出獲得了空前的成功;謝幕時文鐘業站在金力燦隔壁,有點恍惚。
金力燦突然牽過了他的手,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隊員們就已經都牽起了手,在金力燦的口令下一起鞠躬。
文鐘業分心地在站直身子後看向金力燦的臉,對方臉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也許...比起站在他的身後,在他的隔壁更令人感到滿足。
他悄悄地回握了金力燦的手。
就這樣子吧,他想要再享受一下這一瞬的感覺。


【兩年的休止符】


『為了打破沉默
假裝跟著其他人的話題聊得起興
不過因為想再繼續看你的笑容 於是將話收回』


舞蹈班在文鐘業上高二前就停止了。
主要原因除了骨幹成員在忙大學畢業的事情外,就是金力燦的離開了。
他在大學的學位要求他在大三開始的兩年都到海外當交流生,因此他也不得不離開韓國,到另一個陌生的國度去。
而舞蹈班的前輩們在一番考慮後,終於還是決定終止舞蹈班的活動-失去骨幹成員後再失去他們唯一的公關恐怕就無法維持這個團體的運作了。

而文鐘業在金力燦親口對他說出要離開後才醒覺自己對他的不捨已經超越一般朋友的程度。
和金力燦朝夕相對的兩年間,他已經把對方的存在看得太理所當然;金力燦突然的離開令他猛然醒覺自己對他的依賴已經不像是朋友之間的依賴了。
他發現自己看到金力燦跟其他人走得太近時會想把其他人拉開;他發現自己受不了金力燦那個煩人又不可愛的女朋友。
而他並不會對其他前輩產生這樣的想法。
但當他驚覺這是愛情時,已經太晚了。

為金力燦送行的派對上,大家都協議好要歡樂地共度這最後一夜;席間的吵鬧不斷,就跟平常一樣。
文鐘業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覺得自己大概無法做到同樣高興。
他坐在金力燦隔壁,跟前輩們聊著天南地北的話題;而喝了一點酒的金力燦只是在旁邊笑著。
他好幾次都想要和金力燦獨處,最後還是放棄了。
席散時他主動要求要送有點醉意的金力燦回家,也沒有人反對-包括當事人在內。他們沉默著走過一個個街口,文鐘業好幾次想開口表白但又打住了。
金力燦也沒有說什麼;也許是累了吧,文鐘業一直沒敢看他的表情。
他們在金力燦的家門前分別,金力燦在他離開前輕輕拉住了他的手。

「鐘業,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金力燦的臉略紅,大概是因為喝醉了的關係聲音不僅帶著鼻音還有濃重的撒嬌意味。
「呃...到了外國要小心。」文鐘業在心中揍了自己一拳。不,他就是說不出來...他不想令金力燦不高興。
「就這樣?」金力燦幽幽的聲音傳來,文鐘業只是低下了頭。

當他感到手腕上的溫度不再時,金力燦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重演】


『即將滿溢的話語本該一鼓作氣的說出「我真的愛你...」
大腦下達的指令卻又下意識的變成只屬於我的暗號』


兩年後,相同的情境又再上演。
文鐘業在金力燦到來後幾乎再也沒有留意過其他事情,他只是忙著看金力燦-然後又自告奮勇要送他回家。
然後此時此刻,他默默地拉著金力燦的行李箱走在對方的身旁。
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始什麼話題,剛剛聚會中大家都顧著問金力燦這兩年來過得如何,金力燦只能一直回答有關自己的問題,根本沒有時間跟他說上話。
終於還是金力燦先開口了。

「阿-好累,但是這樣跟大家聊天好令人懷念阿。」
「嗯,我也很久沒見過他們了。」文鐘業急忙接了下去,生怕氣氛會變得尷尬。
「剛剛都是在說我自己的事,那鐘業這兩年過得如何?」金力燦朝著文鐘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有交到女朋友了嗎?」
「為什麼哥一開口就是問這種事阿...」文鐘業略有怨言,剛剛他已經被前輩們問了太多遍了。「還沒有。」
「哎,當然是因為擔心你阿。」金力燦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們帥氣的鐘業怎麼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女朋友?」
「那是因為-」文鐘業正要開口,看到金力燦興致勃勃的表情後又打住了。「呃,沒什麼。」
「怎麼可能沒什麼-!」

金力燦就這麼跟文鐘業打鬧著走到了家門前,他接過文鐘業手中的行李箱拉把後舒了一口氣。
「我到家了,遲點再約你出來吧?我有點想去以前那家帽子店了。」金力燦偏了偏頭。「阿,你現在應該在忙著考大學吧?會不會不方便?」
「沒事的。」文鐘業搖頭-反正他待在家也不一定會溫習。「那我回去了哦,晚安。」
「等等!」金力燦又一次拉住了文鐘業;文鐘業回頭看他,覺得又看到了兩年前的那種眼神。「鐘業你真的沒有任何東西要跟我說的嗎?」
「嗯...我會成為哥可以到處炫耀的弟弟的。」他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對金力燦傻笑。
「真的就只有這樣?」金力燦在這個晚上第一次皺起了眉。
「嗯。晚安,哥。」
然後他幾近逃離似的離開了金力燦的家。

哥,其實我想說的是...

『☆#%◎※...』

1 則留言:

有想要偷偷說的嗎?可以在匿名箱留言:https://tellonym.me/dolceandblues

Bottom Ad [Pos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