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 / 長身 + 尚榮] Scent XXX #9-2

Scent XXX

丁潤浩 x 宋旼琦 / 姜呂尚 x 鄭友榮

**ABO設定。

#9-2

熱舞社的成果發表會是空前的成功，激昂的餘韻持續了快一週，他們才漸漸回到開始要趕期末的日常。沒有了午間的練習後，他們又開始聚在一起吃午飯；丁潤浩跟宋旼琦對他們的調侃越來越不以為然，崔傘三番五次攻擊失敗後，幾乎每天都是以跟鄭友榮哭哭投訴作結。

開放日後沒有變得比較閒的只有姜呂尚：就算校刊已經成功出版，開放日後固定進行的攝影社義賣還是令那人每天缺席午飯時的聚會。每年開放日後，攝影社都會以便宜的價格販賣當天拍到的照片供同學留念，人手不足之下姜呂尚便需要獨自處理整天拍下的大量圖片。那人幾乎每天都泡在社辦，只有上課時才會在教室裡抓到人；鄭友榮亦自然還沒跟對方講到話。

在跟姜呂尚好好聊開來前，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午飯前最後一節課的老師甫走出去，鄭友榮便走到崔鍾浩的桌前。他敲響對方的桌面；崔鍾浩抬頭看他。

「有空嗎？」

「哦。」

「換個地方聊聊？」

「好啊。」

他們並肩走出去時，鄭友榮從眼角餘光看到一臉疑惑的崔傘和只是凝視著他們的丁潤浩；他想自己把崔鍾浩找出去的畫面應該對誰來說都很難以想像。

他自己也覺得現在的狀況很不可思議——崔鍾浩似乎比他更泰然自若，鄭友榮不禁懷疑那人是否早就料到自己會來找他。

「去參考書室嗎？那邊應該沒有人。」

「哦？好啊。」

「這邊。」

崔鍾浩帶他走上走廊另一端的樓梯，推開一道門後走了進去。鄭友榮跟著他走進去後關上了門；人煙罕至的這裡是學生也甚少前來的地方，安靜得幾乎可以聽見針掉下來的聲音。

「說吧，為什麼找我？」

崔鍾浩回過頭來，開門見山地問他。那人看起來非常平靜——甚至有點像是在看好戲一樣？——倒是鄭友榮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這個。」他從口袋拿出多個月前拿到的紙條，遞到崔鍾浩面前。「這是你寫的嗎？」

崔鍾浩沒有伸手接過紙條；他看了看那張黃色的紙條，再抬眼看向鄭友榮。

「這很重要嗎？」

啊？鄭友榮一時反應不過來。崔鍾浩看到他愣住的樣子後再次開口。

「我說，這是不是我寫的，真的很重要嗎？」

「我不懂——」

「你不是只想著要拒絕這個人嗎？那個人是不是我，好像怎樣都可以吧。」

崔鍾浩像是跟他打啞謎一樣；鄭友榮艱難地嘗試理解那人說的話。

對，他是只想要拒絕這個人沒錯⋯⋯他煩惱了那麼久，就是因為要找到這個人，再拒絕他嗎？他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忘了最重要的一塊拼圖；而眼前跟他沒那麼相熟、沒講過多少句話的崔鍾浩，彷彿比他更瞭解整個局面。

崔鍾浩笑了笑，然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那人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參考書室；鄭友榮佇足在原地，一時不知滿腦的疑問應該從何開始整理。

姜呂尚在下課後再次回到社辦；上週他花了整週的社團課閉門造車修照片，把照片都洗出來後，就只剩把它們一一貼到白板上的工作。攝影社雖說不是一人社團，但實際上有在參與的就只有他一人；姜呂尚早就放棄聯絡那些沒出現過的學長姐，打算趕快處理完就回家。

桌面上放了兩個紙袋的照片，一袋是要用來義賣的，而另一袋⋯⋯只有姜呂尚知道那個明顯較小的紙袋裡放滿了什麼。

他知道自己該跟鄭友榮聊聊，之前一直當作藉口的繁忙日程快要告一段落，而他不想讓自己把期末當成下一個藉口。姜呂尚伸手從小紙袋裡拿出一張照片：在舞台上的鄭友榮閃閃發亮，陶醉於自己熱愛的物事的模樣迷人得讓他移不開眼睛。他知道自己應該要公私分明，但是鄭友榮站在舞台上的模樣讓他只能在鏡頭後一再按下快門，短短幾分鐘內他就拍了一大疊鄭友榮的照片⋯⋯而且還鬼使神差地都洗了出來。

他好像沒辦法輕易放棄喜歡鄭友榮，就算沒有想要聲張，他的一舉一動已經無法隱藏；他需要聽到那人確切的拒絕，才能好好地埋藏這種情愫。

姜呂尚把鄭友榮的照片推到一旁，著手處理更重要的另一疊照片。按活動分類後，他便逐一把照片貼到白板上；趁著社辦沒有其他人，他用手機放起了喜歡的音樂，低低地跟著調子哼唱。

單調枯燥的工作平安無事地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窗外的陽光不知不覺間變得暗淡。處理到熱舞社的照片時，姜呂尚躊躇了一下是否該挑幾張鄭友榮的照片放出來；他從紙袋拿出整疊鄭友榮的照片，打算看看有沒有適合的。

社辦的趟門被拉開的聲音讓他嚇得馬上回過頭去；站在門邊的人顯然就是讓他魂牽夢繞的鄭友榮。

現在要把手上的照片藏起來顯得太刻意，姜呂尚佯裝冷靜地站著不動，暗自希望鄭友榮不會再走近他。那人沒有聽到他心底的吶喊，關上門後遲疑了一瞬，就信步朝他走來。

鄭友榮走到他的面前，沒有多看姜呂尚手上的東西便一下子用力抱住了他；姜呂尚被他撞得踉蹌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應否推開對方。

「呀。⋯⋯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鄭友榮沙啞的呢喃灌進他的耳窩。那人身上的暖意從相觸的皮膚一點一點流進他的心底，姜呂尚感到一陣陌生的酥麻竄過心房，瞬即消失的悸動讓他的心臟更有力地跳動起來。他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把雙手環在鄭友榮的背上，完成這個擁抱。

我也喜歡你。也許比你喜歡我，還要更喜歡一點。